才说道:此事传到了登州老家那边,那些本已许久没什么来往的叔伯们便寄了信来,怪责我爹不与他们商量便要草草决定我的婚事,又说要亲自前来,而且还
她一时没说得下去。
而且还要带人来给老爷相看!侍候在旁的近身侍女芸儿似乎颇有些不满的样子,突然接了句嘴。
苏步月一怔,下意识心想:她们不会是打算让我去给仙引吹风,抢在登州那边的人来之前许下婚事吧?
她顿时警惕心大起。
谁料王幼君在轻斥了侍女之后却只是无奈地笑笑,说了句:其实父亲也不是很想理会,还好现在有妹妹也在府上做客,到时候我也可沾了你的光名正言顺地回避他们了。
原来只是这样!苏步月松了口气,也能理解对方的心情,于是也不去管这举手之劳怕是还算不上一件功德,当下爽快地应了:没问题,到时我常常陪着姐姐就是。只不过我们还些事,怕是也不能在此处停留太久。
妹妹不必担忧。王幼君含笑间流露出几许感谢之色,父亲的意思,还是要看我自己的心意,不过招待几天,该尽的情面也就尽到了。若是他们还打算留下来参加比武,到时父亲在江湖上的朋友也在场,总不能厚此薄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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