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左手肘上于挽起的衣袖下若隐若现露出来的三道细长疤痕。
苏步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:小时候被狼抓的。她云淡风轻中略略透着些庆幸,还好不是抓在脸上,算它有点儿打架的道德,还晓得打人不打脸。
坐在床边看着他们的姚黄闻言略感惊讶:你小时候还和狼打过架?
打过啊,还不止一次。苏步月道,虽然挂了点儿彩,但最后我把它给宰了。
仙引道:你没事招惹它打架做什么?
不是我招惹的,是她说到这儿,像是被什么记忆蓦地绊了一下,停了须臾,才说道,是我爹专门抓来给我练功的。
仙引忽然想起来她曾说过练的那种会拼命的武功,眸光微凝,看着她,没有再说什么。
苏步月终于洗完伤口,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仙引伸指将瓷瓶往她面前轻轻一推:把这个药粉敷上,待会儿就不疼了。
她依言而行,小心翼翼把灰白色的药粉抖落均匀涂抹在伤处,一开始虽有些刺痛感,但之后果然渐渐感觉到阵阵舒服的凉意,痛楚减轻了很多。
这药粉还挺滑腻,她捻了捻指间沾着的粉末,说笑道,要不是颜色灰不溜丢的,都能当胭脂用了。
话音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