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王幼君转头看着她,微红的眼睛里满是倔强和坚定,却又映着薄薄的水光,我意已决,不是为了逃避,而是对自己和对王家负责。
王夫人唇角微翕,不禁有些哽咽:你你这是在扎娘的心。
王元恒也不许:负什么责?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轮不到你来负责!
王幼君又不说话了。
王继盛忽然插道:爹,娘,小妹的性子一向倔强,我看不如就让她先在家里带发修行,等这件事过了,我们再好好劝她。
王继宗插了句嘴:可到时候参加比武招亲的那些人来了,我们怎么说?
就说取消了。王继盛道,到时让小妹避去别院住两天,咱们好好款待一番送客就是,其他的也不必多解释,那是我们王家自己的事。
态度非常果断。
其他人一时无语,似乎都觉得事已至此,也没什么可再多说的。
王元恒夫妇虽然心疼女儿,但确如王继盛所言,他们太了解王幼君的性格,她虽然孝顺,可也很有主见,既然她现在钻了牛角尖听不进去劝告,倒不如先用在家带发修行这个办法来稳住她,等她心情平复了,最好是把那些歹人给收拾了,再来慢慢相劝不迟。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