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道:姑娘有所不知,太子派来的督视官正住在长宁侯府中,是代长宁侯打理封地的。
还有这等事?她有些讶异,我就说怎么明明是长宁侯的地方,却是太子派人来。不过长宁侯为何不自己打理啊?随州既不是什么军机要塞,也不是富庶之地,不过平平常常,怎么偏偏就这里引得朝廷重视呢?太子派人来,想必也是得到了当今圣上许可的吧。
孙公子微露诧异之色,下意识朝她身旁的男子看了一眼,却见对方态度平静从容地兀自在喝着茶。
这两人一个说起话来坦坦荡荡,一个则仿佛将一切都视之等闲
看上去倒确实不像是另有所图。
他想到这儿,心情骤然松快了不少,回答起问题来也就显得知无不尽了。
这件事江湖上倒确实少有人知,他说,当年圣上一道旨意下来便封了这侯爵之位,又给了随州做封地,就连府邸都设好了,可这位受封之人却始终不曾现过身。
苏步月闻言,更感惊奇:这是何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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