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他什么。
于睦回过头,看见她覆在脸上的黑色镶珠面罩,顿了顿,沉吟道:嗯,等他来了便知道了。
若不是詹青松在席上提到叶萱如时朝他递了个眼色,又以食指两次轻点桌面,暗示要约在二更天与他们碰面,于睦还真是不太想主动往他门前凑。
还是那句话,隐隐不祥,隐隐抗拒。
不多时,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渐行渐近,两人循声望去,果然是刚从翠微阁回来的詹青松。
于睦和叶萱如起身向他拱手施礼。
两位不必多礼,请坐吧。詹青松话是如此说着,人已当先径自落了座,随后朝叶萱如看了眼,说道,叶上师今夜没有去席上?
叶萱如张了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又不知如何开口。
于睦见状便解释道:城主他顾念萱如大病初愈,所以不想打扰她。
是么。詹青松平静地点点头,那不知两位可知道那苏管事并非中原人氏?
于睦:
詹青松朝他看去:看来于首座也已经收到消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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