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”一声。
“喂,前面的小伙子。”身后的大妈等急眼了,“你们取不取酱料啊?站着发什么呆?”
两人无奈,回头道歉后一齐走到蘸料台跟前。
纪驰异常平静地在特级辣酱的陶瓷罐中舀了一大勺:
“所以说,就算我不在,橙子也不会看上你。”
骆言庭不甘示弱,一口气夹了半碟红尖椒:
“我天天和她一起自习,她的留学申请文书是我们俩一起写的。你呢,你在干嘛?”
纪驰倒光了一整瓶山西老陈醋:
“我前几周在美国见到她了,为了她把一傻逼暴发户打成了脑震荡。”
骆言庭碗里的葱蒜花生堆成小山般高,这样他还嫌不够,又淋了把香辣牛肉酱上去。
碗碟太满,肉酱漫出来沾到手上了。
骆言庭嘴角一抽,抛下最后一力重击:
“结果就是,此时此刻,你灰溜溜地回国了。”
纪驰手一抖,碗里满当当的黑红色不明液体也溢了出来。
身后排队等着取蘸料的大爷大妈们目瞪口呆。
现在的年轻人哇,口味也太重了!
“不过。”骆言庭再次启口,“你离开后的这几年,我也释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