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他带领团队荣获国际奖项,又为自己精彩绝伦的人生履历,填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他那晚喝得太多了,几近断片,脚步虚浮,没人架着,压根走不动道。
云栖久接到电话,捎上自己刚到手没多久的驾驶证,战战兢兢地开着他的车去接他。
车上,他瘫坐在副驾,不顾初春的寒凉,坚持要敞开顶蓬,吹吹风。
云栖久如他所愿。
湿冷的春风呼呼刮过,卷着她的长发,在夜色中飞扬。
许苏白右手肘搭在窗框边,支着头,侧首看她,说话有些含糊不清:“云六三,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如果我一无所有,你还愿意跟我么?”
“你不会一无所有。”她说。
许苏白点点头,醉眼迷离,“我不会一无所有,因为还有你在,对吗?”
云栖久专心看路,只是嘴角扬起了点弧度。
夜风呼啸而过。
他发胀发热的头脑,渐渐冷却了点,自言自语地念叨:“他有那么多女人孩子,最后却挑了我妈和我……他说我跟他最像,嗤——谁跟他似的,五六十岁得靠吃伟哥才能玩女人……”
他的声音揉碎在夜风里,伴随着车鸣声,听不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