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白用尽他会的所有语言,在她耳畔,反反复复地说,他爱她。
可惜,她反射弧太长,直到两人分手了两三年,才知晓。
回忆让人伤怀。
云栖久蹭了下眼角,手指被泪水濡湿。
她用拇指捻掉那点水痕,问他:“你后面也有在偷偷治疗?”
许苏白慢悠悠地喝着酒,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“我是人,不是神,也会有压力太大,心力交瘁的时候。”
云栖久听了,心尖猝然一疼。
突然明白他那句“我救不了你”的话,原来有两层含义:
一层是她还是那么卑怯,他似乎并没帮到她;
一层是他连自己都救不了,更遑论救她。
云栖久向那个心理医生发出好友申请,把手机放下,一口喝掉杯中所剩不多的酒液。
她有很多话想问他。
但她不敢问,怕问得多了,得知真相之后,内心的罪恶感会加剧。
许苏白这么要强的一个人,估计也不喜欢她刨根问底,不见得会把事情如实告诉她。
见她伸手去拿酒瓶,许苏白拦住,“差不多了,再喝下去,你该断片了。”
“断片就断片呗,我喝酒就没断片过。”她说话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