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身上。
心跳在一点一点地提速,她艰涩地吞咽着唾沫。
他歪头,向她展示颈上的文身,“看到没?”
阳光从他身后斜照进来,她看到他颈间的玫瑰,平白添了一抹瑰红色。
是吻痕。
“你对我,多有想法啊。”
他痞坏地勾着唇角,贴近她的耳畔,用苏得人心尖发颤的气音,低低地说:“这印子直到现在都还没消呢。”
云栖久心脏陡然空了一拍,突地扑通扑通狂跳,脸烧得通红,“我……我弄的?”
怎么在她的记忆里,没有这一段?
她不是吐了他一身吗?
当然,这件事儿,她是绝对不会跟他提起的。
她没傻到自己撞枪口上。
“难不成是我自己吸的?”许苏白的语气重了点,非常不满她此时试图赖账的态度。
他这话说的,有那么一瞬间,云栖久感觉自己像是419后,不负责任的人渣。
他的额头与她相抵,呼吸声纠缠在一处,唇瓣离她很近,嗓音带着几分金属质感,富有磁性:
“昨天晚上,你跟个饥渴难耐的禽兽似的,扯坏了我的衣服,对我又吸又咬,还在我身上挠了好几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