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着说:“我可真是个大慈善家。”
还腆着脸问她:“你觉得呢?”
“……”云栖久正儿八经地回,“我觉得你是挺亏的。”
他闷声笑,胸腔微微震动,肩膀轻抖。
渐渐松开了对她的钳制,双手往裤兜里一插,酷酷地说:“算了,我不跟你个醉鬼追究责任了。”
多么宽宏大量。
云栖久感动得差点要谢主隆恩了。
他转身往外走,“去吃一顿‘早午茶’吧,等没那么晒了,带你玩点刺激的。”
“嘭!”许苏白前脚刚走,后脚云栖久就关上了门。
见过再多的大场面又如何?
玩情调,她远远不及他。
就刚刚那一会儿功夫,她腿脚都软了。
她背靠着门,身体慢慢往下滑。
缓了一阵,起身,去洗手间,换条干爽的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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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苏白所谓的“刺激”,就是在被余晖染成瑰艳橘红色的汪洋大海上,载着她开摩托艇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坐他的摩托艇了。
许苏白开这玩意时,就跟脱缰野马似的,冲得又快又急。
每次坐在他后面,她都会紧张到失声尖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