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到一半,她就见讯知社的那批人走进了餐厅。
不过男人只剩两个,BOSS不在。
他们都卸下装备,换上了日常着装。
女记者经过他们这一桌,还跟她和盛卓打了个招呼。
“他们明天也跟我们一起进去。”盛卓说。
云栖久漫不经心地点头,手里拿着面饼,从中撕出一小块,塞进嘴里,味同嚼蜡地吃着。
次日一早,云栖久就起床,穿戴好头盔和防弹衣,带上设备,走出房门。
盛卓住她隔壁,也刚好出门。
他们按照原计划,跟随部队进入混战区。
一同前往的国际记者,多达十余人,大家都混在不同的车里,间或聊几句。
抵达相对安全的目的地,云栖久又见到了讯知社的女记者,也看到了BOSS。
他今天还是从头裹到了脚,只露出一双眼睛,脖子上挂着相机,没带枪。
在这种地方,携带武器基本会被默认为武装人员,远比不携带武器要危险。
“他不是雇佣兵么?”云栖久偷偷问盛卓,“还兼职自由摄影师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盛卓在摆弄摄影设备,耸耸肩,道,“我现在只担心,在这儿拍不出好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