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巴赫的哥哥一样令人讨厌,我真希望她这次就能被选上。”
……
两个小朋友很认真地为比赛训练了一个多月,等到参赛人员名单贴出来时,他们总算知道为什么少年组的冰舞取消了短舞蹈,只有一个自由舞了。
整个华东地区,居然只有他们这一对参赛的少年冰舞!
青年组倒有几对,但年纪都比他们大了好几岁,不是一个组别,评奖自然也是分开的。
“我终于相信重在参与这个词了。”姜映雪说,“比如我们,参与一下,第一就这么到手了。”
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代宗师,高处不胜寒,没有对手,想拿个第二都没有机会。
无敌是多么寂寞。
“是的吧?”周嘉阳叹气,没办法,花滑在国内就属于冷门项目,而冰舞又是花滑四项中最没有存在感的一项,也就北方还能找出几对冰舞选手,在南方着实萧条,“但是,没说第一就一定会被选上。你想啊,没有对手来衬托你们的厉害,青年组的肯定又比你们厉害很多,人家更愿意选厉害的,对吧?”
“所以我们反而还吃亏了?”沈冰年总结道。
“我觉得是。”周嘉阳说,“哎,先不想那么多,没准青年组的也没你们好呢?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