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前的海面, 压抑到极致:“那我怎么办?”
喻迟笙大可以拒绝回答,听过就忘。
但经年的习惯很难改,岩兰草泛出的苦味她太熟悉了。
她闭了闭眼, 试着给沈靳知一个答案:“沈靳知,我已经用尽全力爱你了。”
这句话似乎花了她全部力气, 让人觉得再等不到下一句。
她笑笑才接着说:“是你没给我一个好结局。”
“所以我后悔了。”
光影在面前破碎,视线竟然是模糊的,像是暴风雨侵袭,浪潮席卷而来。
太突然但也酝酿了很久。
喻迟笙让沈靳知松手时, 沈靳知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挽留。
她早不再穿奶杏色这样寡淡的颜色,连眉眼都明艳得寻不到旧日的踪迹,但她表情却愈发寡淡,连语气都平静得不需要演习。
包厢内没人再开口,静极了。
喻迟笙离开的时候,室内依旧煌煌如昼,顶上的灯隔了层氤氲的烟雾,像薄薄地拢了一层霜。
沈靳知站在原地想。
他一开始为什么会给喻迟笙后悔的权利。
是他假意用那些话劝退她的时候,还是更早。
在酒吧他不太正君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