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现场气氛沉重,没人敢多说一句。
沈林两家订婚本是前几天约定好的事,沈老爷子的话一向金口玉言,不会更改。也不知道沈靳知怎么说动了沈家,取消了沈林两家的婚约。
林深过来质问,沈靳知反而格外平静:“我想我和你妹妹说得很清楚了,她要是想嫁进来,我不介意她嫁给我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沈靳知一向如此,越平静越讽刺,就差直说除非嫁给活死人,不然她不可能有机会进沈家。
因为喻迟笙,沈靳知已经不止一次拂了林家的面子。
也许是积怨已久,这场架来得也急。
昏暗光线下,沈靳知被冲上来的林深打了一拳,伤在脸上愈发显眼。
沈靳知视线垂落,眼神漠然又冷淡,像是没看见自己嘴角的血迹:“林深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《云水谣》是谁搞的鬼。”
他根本没有要换过喻迟笙的角色。
那是她自己争取来的,他没资格去剥夺她拥有的一切。
他也不会给别人这个权利。
沈靳知嗤笑了一声,眼都没眨,对着林深的脸挥了一拳。
“你妹妹一分也比不上她。”
接着又是一拳。
“林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