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拒绝,腰间的手紧了紧,祁墨语气委屈地不行,“哥哥,我头晕……”
祁墨竟然软软地跟他撒娇?洛桥顿时没辙,队长刚刚的确喝了不少,场上看似大家都在互相敬酒,可大部分都是冲着祁墨来的,偏偏他还来者不拒,全喝下去了,不头晕才怪。
洛桥的脸色柔和下来,“行,那我们下去睡一晚,你别捣乱了。”
祁墨也没生幺蛾子,乖乖跟洛桥到了楼下。
可一进房门,他就原形毕露,还没开灯,就把洛桥压在墙上,身子无意识地蹭了蹭,“哥哥,我好难受,唔……”
此时夜幕降临,房内一片昏暗,清冷的月光洒在屋内,隐约见一个少年手足无措地被人摁在墙边,身上的人还发出一声声引人深思的浅吟。
房间好久没人住,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浅浅的灰尘味,反而在洛桥心头添上一股陌生的禁忌感,似乎他们不在房间,在哪个无人的荒郊野外。
还没等他多想,身上的人就将头凑到他的脖颈间,在之前的那个位置轻轻撕咬,吓得洛桥一个激灵,没忍住,打了一个嗝——
“嗝……”
身上的人动作顿时停住,发出一声细微的闷笑。
洛桥立马闭紧嘴巴,可恶!他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