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起来。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。
直到那次发生在延森冰川的爆炸。
找到达塔的时候,他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爆炸近在咫尺,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带着达塔全身而退。
然而丹来了,在半山腰稳稳地接住了达塔,扫除了他的后顾之忧。
知道有一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旁,能放心地交付后背,能与自己并肩作战——这其实是一种让人沉迷乃至上瘾的感觉。
……
外面的风雪声似乎小了一些,丹又翻了一个身,他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,然而这点声响在帐篷里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。
奥古斯特叹了口气:“睡不着?”
丹沉默了半晌,声音有些发闷:“对不起,吵到您了。”
奥古斯特莫名被他语气里那一点微妙的沮丧取悦了,他努力绷起唇角不让自己笑意外露的太明显,清了清嗓子:“你应该是第一次这么靠近北极吧?”
丹翻过身看了奥古斯特一眼,干脆放弃努力一般躺平,双眼瞪着帐篷顶:“是。”
“第一次见识冰原上的雪暴?”
“是。”
静默了几秒,丹好像察觉到什么一般转头看向奥古斯特:“我并不觉得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