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写写画画的那个小笔记本。
犹豫了一秒,他翻开了第一页,随即眼睛有些惊讶地瞪大了——上面整整齐齐打满了五线谱的格子,铅笔在上面画下了不同的音符,页面空白处还有一些简陋的信笔涂鸦。
这种记谱法似乎让他想起了什么,他手指抚了抚有些陈旧的绿色硬皮,眼神颇有些怀念。
丹把雪橇犬们都打点好之后已经过了中午,这一片地带马上就要进入极夜,白昼几乎只有短短的2、3个小时,此刻太阳正颤巍巍地悬在西方天际,余晖黯淡,暮色已经铺上了他头顶。
他回头看了看,奥古斯特没在外面,应该是回了帐篷。他放轻脚步走回去,透过缝隙往里看了一眼,果不其然,奥古斯特躺在自己的睡袋里睡熟了。
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去,确认那人的体温脉搏都正常之后又悄悄地退了出来。
不过几分钟的工夫,太阳已经沉沉落下了地平线,天边映着一圈暗沉的金红。他们所在的位置靠近沿海的冰架,视线所及的边缘,能够勉强看到一线窄窄的铁灰色,那是还没有结冰的海面。
起风了,他漫无目的的顺着身后低矮丘陵的方向往前走了一段,抬腕确定方位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日期,显示距离圣诞节还有四周,不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