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。
“无聊地问题。”顾简繁看得出他在说什么,躺下身懒了理会他。
“对,这个问题对我来说是无聊,可对于你来说,真的是无聊吗?”陆庭宇闻言,淡淡一笑。
顾简繁没有回答他,陆庭宇也不急,将水放在他身旁的床头柜上,不紧不慢地坐下来。他有把握,顾简繁会说的。只是,要等等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?”顾简繁静默了约莫十分钟,才开口。
“顾少将,你还记得,你欠我一个人情吗?虽然现在用掉怪可惜地,但谁让我好奇心重呢。”陆庭宇轻声道。
顾简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偏过身闭上双目,“换个问题,我不想回答。”
“对你来说,就这么难?还是……你不敢?”陆庭宇大约心里有了些答案。
“滚出去。”顾简繁额头青筋暴突,冷声道。
“你确定让我出去?你想不想知道,我们到时,乔言意在做什么?”陆庭宇也不恼,说道。
顾简繁没有讲话。
“她一个人背着你,走下了山顶至半山腰,近一半的路程。我当时看见她的时候,眼睛通红,估计哭了很久,那张小脸很狼狈。”陆庭宇幽幽地道。
顾简繁垂着凤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