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吗?
这手疼会传染吗?
“你怎么也手疼?”她蹙眉。
“只可以他手疼,我就不可以?”顾简繁不满。
“可以,当然可以。”乔言意笑得极为灿烂。她能说不可以吗?那会已经与他吵一架了,自己总不能再和他吵架吧?
毕竟,今天是自己理亏,要让着他。
要忍,忍!
……
乔言意倒是期盼着顾简繁能懂得怜香惜玉,哪怕有一点点。然而这四个字,从他身上是体会不到的。
她自己扛着大包小包,拖着行李箱过了安检。是肩酸,手酸,哪里都酸!
“上帝啊……”
看到椅子后,乔言意毫无形象的坐了上去,翻着白眼抱怨道:“哪来这么多东西?”
“你不知道?”一旁的顾简繁凤眸微眯。
“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她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