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言意更加窘迫，捂着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顾首长。”这时，贝蒂的母亲带着贝蒂走了过来，向顾正行点头问好。
顾正行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顾爷爷你好，我是贝蒂。”贝蒂上前，笑吟吟地问好。
“你好。”顾正行面对她的时候，语气稍稍柔和一些。
“简繁从前总是和我说，顾爷爷老当益壮，威风凛凛。今日一见，果真名不虚传。”贝蒂说那些成语时，略有些生硬。
乔言意听了笑而不语。这种好话，怎么可能从顾简繁嘴里出来？一听就知道她是从书里找出来的词。
顾正行当然听得出来，她是在奉承自己。虽然知道肯定不是那臭小子说的，但听着心里也挺舒坦的。
“小丫头，听说你以前是军人？”他问。
“是。”
“有军衔吗？”顾正行又问。
贝蒂笑着说：“回顾首长，我比不得简繁，退役前，只是少尉而已。”
“那已经很不错了。”顾正行赞赏地点点头，随即说：“那为什么退役了？”
贝蒂身子一僵，目光闪躲，迟迟没有回话。
乔言意蓦然想起，当初她和自己说过的话。记得她说，她在温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