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简繁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声,借着她的搀扶躺回了床上。他看着她,说:“乔乔,我想喝粥。”
“噢,好,那我去给你熬。”外面卖的,当然不如自己亲手做的好。乔言意交代顾简繁不要乱走以后,就离开了。
在她走后,顾简繁按了床头的呼叫器,找来护士让她帮忙把纪时年叫来。纪时年本来是要走的,但一听到顾简繁在找他的时候,就立刻过去了。
他到病房的时候,看到顾简繁坐在床边,似乎是在等着他。
纪时年问:“言意呢?”
“出去了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顾简繁皱了一下眉头,说:“我双腿膝盖以下都没有知觉。”
如果是没有力气他还觉得正常,可是一点知觉都没有,就不正常了。他没有和乔言意提是怕她担心,所以才找来纪时年。
“……没知觉?”纪时年很惊讶。
“嗯。”
纪时年给他检查了一下,按了几个地方,他都说没有丝毫知觉。纪时年神情渐渐沉重起来,说:“我给你安排做检查。”
顾简繁没有回答,而是说:“不能让乔乔知道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纪时年倒是很羡慕他们,都怕对方会担心自己,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