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真得可见皮肤纹理。
那些衣装已经被剪烂,鲜血凝固成黑色。
模特们看着他,阴沉,疯狂。
有一个“模特”会动。
那是个病入膏肓的人,穿的是他最受瞩目的作品。
当然,这件作品也满是血污。
“模特”脸颊凹陷,正在被病气夺走生命。
“模特”来到他面前,在他的撕心裂肺的喊声和请求下,笑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他在这座仓库里,和站立的模特,和倒下的尸体共处了一天一夜。
他也险些死在仓库里。
斯野一身冷汗地醒来,梦里的惨状挥之不去。
一看时间,原来他只睡了一个小时。
再也睡不着了。
斯野将全部灯打开,拉开窗帘,瞳孔突然放光。
黑晶一般的天幕里,银河横贯,北斗七星清晰可见!
换衣服时,斯野先是拿起自己的冲锋衣,想了会儿,又换成靳重山的棉衣,快速向楼下跑去。
塔县已经沉睡,仅有路灯还亮着光。
斯野双手揣在棉服口袋里,坐在酒店外的花坛边,头脑空空地看着星星。
不知看了多久,路上传来摩托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