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,靳重山的褥子已经压住他褥子的边缘。
他看着那重叠的一小片,它既像一道沟壑,又像他即将藏不住的秘密。
靳重山躺下,面对斯野,“睡吧。”
斯野还跪坐在被褥上,脸有些烧。
他以为靳重山会背对他,起码也是平躺。
这样他该怎么躺呢?
背对的话,可能不太礼貌。
人家是因为他才挪过来的,他反而将背撂给人家看?
平躺也很奇怪。他只能看天花板,靳重山却可以看他。
面对面……
两个男的,会这么睡吗?
靳重山说:“你给我守夜?”
“睡了睡了!”斯野立即钻回被子,心想豁出去了,面对面就面对面!
等到拉扯被子的声音平息后,周围除了呼吸,就没有别的声音了。
斯野紧闭双眼,却毫无睡意。
刚才他只是觉得长夜难熬,现在简直亢奋得度秒如年。
他以为已经装睡很久,久到靳重山已经睡着。
他小心地、悄悄地睁开一道缝,惊讶地发现,靳重山居然睁着眼!
像个被抓现场的小偷,他连忙闭眼。
但哪里还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