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野汗澄澄的,想着等会儿要洗个澡。
靳重山却低下头,在他脖颈上嗅了嗅。
斯野一下就害起臊来。
人是他追来的,虽然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,但斯野多少还是有些负担。
他想让靳重山看到自己最好的一面。
别的都好说,干净是最基本的。
现在他出了这么多汗,全给靳重山闻到了。
“换完了我去洗澡。”斯野红着耳朵说。
“不洗。”
“啊?”
靳重山又岔开话题,“到外套了。”
外套穿起来简单,最后还有一条链子要戴上。
链子垂在胸前,有交缠在一起的数条。
塔吉克族在结婚时,男女都会戴上红白布条绞在一起的戒指。
寓意不离不弃,白头偕老。
斯野将这一理念用于项链,融入流行与现代,视觉上有种狂野和朋克相碰撞的感觉。
“大功告成!”
斯野欣赏着自己走出困境之后的杰作,觉得它的完美无与伦比。
它呼吸着帕米尔高原上的风,在喀喇昆仑的群山中驰骋。
它天生是有生命的。
而赋予它生命的那个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