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想不通。
但他靳哥有钱,大约不在乎。
小杨挠挠头,带着自个儿的客人走了。
看杏花主要就是塔莎古道,游客都往塔尔乡那几个村子挤。
没几天,小杨在古道上看见靳重山了。
靳重山车上没有客人,胸口挂着台相机,手里还握着手机,正在拍摄绯云一般的杏花。
小杨认识靳重山挺久了,没见过他这样。
靳重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干什么,想要什么。
古丽巴依给他挡过几次牧民后,需要他办的事少了。
那种时刻绷着的心性好像也散了。
他出生成长在这方高原,却从来没有像一个普通人般欣赏它的美。
他总是记得靳枢名在车上对他说的话。
“这就是帕米尔,是爸爸和阿妈守护的地方。”
“它是不是很美?等你长大了,你就是帕米尔高原上的雄鹰。”
“你愿不愿意像爸爸和阿妈一样守护它?”
他说愿意。
对一个守护者而言,帕米尔高原意味着神圣、永恒,以及危险。
他警惕地俯视它,护佑它。
唯独不会欣赏它。
现在,当他像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