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魏竞川把自己的手往余朗眼前一递,很有礼貌地说:“有劳。”
余朗顿时觉得手里的戒指重了不少,或许是因为魏竞川那认真的视线。这件事,就算带着一个假的前提,但在做的时候,也莫名会让人有些紧张。
余朗再一次把戒指拿起来,这次他看见内圈好像刻了字,于是他凑近了一点:“里面是不是有字啊?”
魏竞川看着他,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余朗也在这时候看清楚了里面的字,刻的是一个“W”和一个“Y”。
是两个人名字的首字母。
“妈耶,魏老师,你这也太用心了吧。”余朗只觉得魏竞川是个细心又周全的人,但没想到连这种别人根本看不到的地方,他也会顾及到。
“这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戒指。”魏竞川认真地看他,眼睛里有很多的温柔。
余朗有些恍神,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分不清了,他不知道魏竞川到底是什么样子的。
他从前所知道的,认识的,来自五年前的魏竞川,认真,安静,待人冷淡,像博物馆那种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华丽精美的瓷器,你隔着警戒线就知道那个玻璃罩子是冰冷的,不该去触摸。
但现在在余朗面前的这个魏竞川,更像是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