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余朗转头看他,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变得有些失真,但魏竞川知道他是笑着的。
“我有话想对你说。”魏竞川觉得喉咙有点干涩。
这一首歌正好放到高潮处,女高音的声音一起来,喷泉的水柱也跟着升高,随着高音越攀越高,余朗和魏竞川的位置站得不好,旁边的水柱往外倾泻,眼看着就要淋过来。
魏竞川下意识拉了一把余朗,直接把他给搂进了怀里。
外围水柱倒是没有淋出来,最远的也在围栏前停住,反倒是攀得高的那个水柱在空中化成水雾,顺着风就吹了过来,像是落了一阵蒙蒙的细雨。
余朗觉得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好像被水沾湿了,有一点凉。
因为挨得太近,余朗听到了魏竞川的心跳,一下一下跳得很重,这让他有点懵,他再迟钝也听得出这会魏竞川的心跳太快了。
余朗毕竟有个医生父亲,他觉得这个场合魏竞川没有理由紧张或者兴奋到心率过速,于是他想,是不是该建议魏竞川去医院做个检查?
但等到他对上魏竞川的眼睛的时候,他就忘了词。
余朗不知道魏竞川在碰到他的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,他不要坦白,所以宁愿握着这一点虚假的甜蜜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