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朗好像看到了以前的自己,卡着点走出宿舍,有时候晚了一点,在教学楼走廊上疯跑。
他以前最恨大三周四下午的第一节 课,教室在六楼,没有电梯,爬上去累得够呛。但他很喜欢那门课的老师。
余朗想着自己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去碰碰运气,只是不知道这些年过去,那个教室是不是依旧会在周四下午第一节 课上季承溪教授的点集拓扑。
余朗发现今天自己格外念旧,或许是他想暂时逃避一下现实生活。
余朗到的时候已经打了上课铃,他从教室后门溜进去,没让别人注意到他。
“我们之前提过,拓扑关心的事情是同胚,所以在拓扑学家眼里,咖啡杯和甜甜圈是同一件事,这是科普意义上的拓扑,但数学上的拓扑会显得无趣很多,也不好学,很多同学已经在旁敲侧击让我期末卷子出简单一点……”
季承溪是个Beta,他长得很好看,看起来斯文又优雅,所以选他课的人很多,余朗刚上大学那一年,甚至有个Alpha学生在课堂上跟他当众告白。这事被津津乐道了很久。
两节课结束,教室里的同学开始往外走,余朗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他埋着头,不敢让别人看到他的脸。
“刚刚上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