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买别摸,它们大部分都很脆弱。”那个人侧着一点身子,非常快地扫了一眼余朗和魏竞川,见怪不怪地问,“游客?”
“打扰了。”余朗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所以很礼貌地说。
“没事儿,我这家店经常被游客观光。”那个年轻人讲话吊儿郎当的。
他天然眼角下垂,所以看起来懒懒的,他把手里的棒棒糖塞进嘴巴,含糊地来了一句:“而且游客嘛,冤大头多点,赚得多,我很欢迎的。”
余朗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这个老板好像有点近视,他眯着眼睛,慢半拍地看到了跟在后面的跟拍摄像:“诶,你们是录节目的?”
老板在柜台里翻了一阵,找出了一副瘸了腿的眼镜给自己戴上。
“是啊,我们是……”余朗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这个老板猛得一下站起来,肩膀直接撞上了旁边的书架。
老板吃痛“嗷”了一声,但眼睛不离开魏竞川的脸,隔了两秒他一脸震惊地喊起来:“我靠!魏竞川!”
余朗有些懵地看向魏竞川,魏竞川一脸平静地看着那个人,慢悠悠地问:“这就是你的退休生活?”
语气很熟络,看起来是认识的。
“哪退休了?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