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,我这把老骨头走了这么远的路,这会又不能看病,真是急死了。”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婆无奈的说道。
“大家都冷静一点,凌大夫今天也是突然请假,他是一个非常尽职尽业的人,今天不能来,那一定是病的不轻,他如果带病来给大家看病,要是头一晕眼一花诊错了脉,后果造成的不幸谁负责,他也是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着想,所以大家请冷静一下,都先回去,你们手上的号牌也都拿回去,明天我们就按号来看病。”冷严山满头的汗,他没想到凌越第二天就没来上班,多少还是有一点生气的。
“算了算了,不看了,牌子还给你们。”有一个年轻人把号牌扔给冷严山,很不屑的走了,有一就有二,几分钟不到,冷严山手里就有一大堆的号牌,他看的心都快碎了,这是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流走了。不过还是有很多人愿意等的,拿着号牌就回去了。
朱贺看到这里,上车就走了。
别墅里,凌越本来睡的很香,却被一阵吵杂声吵醒,他穿着松松绔绔的睡衣走出来,一脸的睡蒙,朝楼下看了一眼,这一眼他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,在睁大一点,才知道他没有看错,这个女人来这里干嘛。
“小芽啊,你在这里伺候小傲真的太委屈你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