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显得有一点紧张。
陌镇傲站在床边,他的眼睛时不是就向窗边看一下,还是很透明模糊,几乎看不见。
接着,陌程权拿起木鱼,绕着床开始敲,嘴里送出一段段的经文,令人耳朵开始清静,内心平静,让人放下一切事俗,一切皆空。
夏候靖的心里突然非常的舒畅,更惊奇的是……一串串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里……
陌镇傲的双眼却开始有点惊慌,他看到那个透明的东西一直在凌越身上回往的撞,可是第一次都穿过去,回后他又回来撞……连继半个小时,都没有停下来。
凌越插着腰……好吧……他插也是穿过去,就算是透明的灵魂,都让他开始感到疲累起来。在看陌程权,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嘴里送出的经文却是不敢断。
“我就不信,我自己的身体,我进不去!”凌越开始着急起来,他又一次次的向自己的身体撞,可是不管他怎么撞还是会穿过去,外面的夜也越来越沉,月亮被乌云挡住,本来闷热的空气,慢慢的阴气森森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就是在撞个十年八年,也进不去。”突然一个声音就传入凌越的脑子里,他惊慌的停住,向四周看,就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从窗外飘了进来,没错,就是飘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