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裴宴问。
他手里还夹着根烟,和郑岚一起坐下之后勾着身子往烟灰缸里摁,郑岚见他不太碰得到,把烟灰缸拿起来递过去了一些。
烟头往里灭的时候,烟灰缸跟着往下轻轻地压。
“很早就洗好了,但是这几天我忙得忘了。”郑岚把装衣服的带子拿给裴宴。
“花了不少钱吧?”裴宴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看也不看,随手就放在了旁边。
“没多少。”郑岚摇了摇头。
“这里只有酒,要喝点什么吗?”裴宴指了指一桌子的瓶子罐子,“不喝也无所谓,我不会因为你把我衣服忘干洗店里了就生你气的。”
郑岚听他这么说,没忍住笑了一下,“我自愿的,我赔罪,裴师兄能给我挑罐度数低的吗?”
“行。”裴宴只给他拿了一瓶鸡尾酒。
有一口每一口的这阵子,郑岚才有空去注意房间里的人。
很多是金头发的外国人。
“他们都是……”
“有个项目结项,来庆祝的。”裴宴说。
郑岚倒是惊讶了一下,“你之前还在做项目啊?”
“是啊,”裴宴笑了笑,“跟你那个不太一样,你那是个挑战。”
好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