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打错了,同桌送我回来的。”
什么同桌,同桌现在还醉生梦死着呢!
他的声音一听就是醉了,不仅是醉了,还是醉多了,是得要昏迷的程度。
裴宴气不打一处来,交代好的自己注意点儿呢?这样能平安吗?
他尽量冷静下来,教郑岚做了一系列的事情缓解醉意,才放心一些,又开始问起郑岚的感觉。
裴宴:“头晕吗?”
郑岚:“头晕?是脑子里飘星星的那种吗?”
裴宴:“……”
裴宴:“想吐吗?反胃吗?”
郑岚呵呵一阵笑,“我吐过了呀……”
讲话还有尾缀了,很俏皮啊你!
裴宴简直想立刻坐车过去削他。
气得要死,更多是无处安放的担心和不安。
裴宴沉了沉气,“你现在躺下来,右侧卧,睡觉。”
郑岚那边一阵窸窣,裴宴再三确认:“躺好了吗?是右侧卧吗?”
郑岚只好提醒他:“我是医生……”
裴宴简直气结,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医生?”
郑岚被吼得清醒三四分,哄了裴宴几句,乖乖把手机放在旁边,闭上眼,睡着了。
裴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