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有了个念头,不知道陆珩姜将来会找一个什么样的哨兵。
宁星意一时想象不出,他也想象不出陆珩姜臣服在别人面前是什么样子,不过向导这么娇气,就应该被疼着。
唔,就是不知道陆珩姜被人疼着的时候是什么模样,他应该不会像凌初那样乖乖软软的。
“嘶。”
宁星意被一声吸气声惊醒,顿时扔了棉签,“弄疼你了?”
“没事。”
宁星意没再乱想,飞快上了药帮他缠上纱布,单手叉着腰欣赏了一会自己的杰作:“看看,宁哥手法还成吧!”
陆珩姜垂眸看了半晌,说:“嗯,不错,活像个拆了一半又包上的粽子。”
“放屁,你见过这么好看的粽子?我包粽子都漏米,起码你这个粽子没漏。”
“那我要不要谢谢你?”
“别谢哥,如果非要谢,那就叫我声爸爸吧,来,我准备好了。”
宁星意撑着下巴笑,然后发现陆珩姜越靠越近,越靠越近,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几厘米。
宁星意呼吸猝然停了,呆呆地看着陆珩姜的睫毛,心脏蓦地像是缩了缩,还没等他理清是什么感觉,就听面前眉眼清冷的男生一笑,略带嘲讽的说:“宁星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