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算见他,等事情解决了再说,但他能看的出,他其实做好了永远不见宁星意的准备了。
哨兵的五感极度敏锐,轻而易举从陆珩姜的眼神里看出变化,从刚刚到训练基地时的莞尔含笑到现在的空无一物,像极了见他最后一面的弗奈。
他说陆蔚然答应了帮他们,顾晖不信,但为了陆行云也别无他法。
顾晖:“之前你让我查的人已经查到了,大部分全都死了。还有几个活着的不乐意出来作证,我也没办法强求他们。”
宁星意早知道这样的结果,他去找过几个人全都是闭门不见,甚至改名换姓说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
他不难想象这些人曾经历过什么,不愿意打破平静的生活也能够理解,毕竟仇恨是很私人的事情,不能要求别人和他一样为父亲平反。
顾晖手上空有证据却欠缺一个契机,想要扳倒一棵大树不是那么简单,也是因为这样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办法动手。
“好烦,要不然你去一枪崩了他们吧。”
顾晖斜了他一眼:“怎么?不是那个说要用法律的武器来打胜仗的你了?”
宁星意有时候觉得顾晖的办法真不错,一边又觉得不能这么无法无天,想来想去更烦了。
顾晖问他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