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印时,不禁一愣,关心地问:“傅年,你这脸上是谁打的?”
傅年摸了摸脸,苦笑着说:“沈家大小姐呗,除了她,谁还能这么恨我。”
“沈蓉?”张岩皱起眉头,说:“容总不在么?”
在张岩想来,以容溪对傅年的重视程度,绝对不会让沈蓉有机会找傅年麻烦。
“在,他和孙小姐在聊天,哪有时间管我。”傅年完全没察觉,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算酸。
张岩一愣,见傅年走向汽车,连忙跟了上去,说:“这种宴会上,难免有很多人围着容总转,他也是身不由己,以我对容总的了解,他绝对是个专情的人,不然也不会三十岁了还是单身。”
傅年正透过汽车后视镜看脸上的伤,没曾想张岩会这么说,顿时僵在了原地,说:“张哥,你……你不觉得两个大男人在一起,有什么不妥么?”
张岩笑着说:“有什么不妥?都是感情,难道还分高低贵贱?我们可没有那么古板。”
傅年见张岩神情自然,不禁松了口气,说:“虽然说是这么说,但像张哥这么开明的人真心不多。”
傅年再次看向后视镜,发现脸上不仅有巴掌印,还有指甲的划痕,不由苦笑着说:“得,没曾想第一次参加宴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