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帮他揉着额头,说:“以后别说这种话,我不爱听。”
“好。你说不说就不说,都听你的。”傅年握住他的手,说:“容溪,和你在一起,是我高攀了,没有安全感的应该是我。”
“感情世界里没有高攀低就,只有爱与不爱。”
傅年怔了怔,随即笑着说:“是,所以和你在一起,是因为我爱你。”
容溪的手一顿,看向傅年的眼睛里满是安慰,说:“我也爱你。”
傅年心里一颤,捉住容溪的手,起身说:“你趴下,我也给你按一下。”
容溪怀疑地看着傅年,说:“你确定只是按摩?”
“我确定。”傅年有些哭笑不得,说:“我们这两次,哪次不是你先招惹的我,我可没有主动过。”
傅年不提还好,一提容溪心里就憋屈,明明两个人身高差不多,身材也大差不差,可他就是被压制的死死的。
容溪懊恼地趴在了床上,说:“明天起,我要学跆拳道。”
傅年轻笑,却也没有打击他,说:“行,只要你有空,学什么都行。”
两人又闹了一会儿,便相互依偎着躺了下来。
傅年抱着容溪轻声问:“容溪,这几天还有做噩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