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这种可能。”
“他们要的东西,我也在找,我在与不在,似乎并不打紧,他们应该不会在这种紧张的时候对我下手吧。”
“我赌不起。”容溪紧紧地抓着傅年的手,认真地看着他。
傅年心里一颤,笑着说:“早知道过来会给你添乱,我就不来了。不过那么混乱的场面,不跟着,我还真不放心,我同样赌不起。”
容溪眼底浮现笑意,松开手与傅年十指相扣。
张岩和马武对视一眼,总觉得还没吃午饭,就有些撑了。
一个小时的车程,说快也快,说慢也慢,对车上的小情侣来说,时间过得很快,但对于被强行喂狗粮的人来说,那就是度秒如年。
车子开到村口,远远地就看到工地大门外围着很多人,通往工地的路被几个大石头墩子堵着,车辆根本过不去。即便隔着数百米,都能听到工地大门口的叫嚷声。
“容总,车子开不进去了,咱们只能走过去。”
“楚萧安排的人过来了吗?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,大约十分钟后到。”
“那就在车上等一会儿。”
张岩将车子靠边,刚停稳熄火,就听到有人叫嚷,说:“哎哎哎,你们看,那边来了一辆豪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