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容溪去洗澡,傅年忐忑地在外面转圈,心里琢磨该怎么向容溪解释,他才不会生气。
“咔嚓”,浴室的房门被推开,容溪穿着浴袍走了出来。
傅年的心瞬间提了起来,有些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说:“容溪,你……你洗好了。那什么,我也去洗洗。”
傅年有些慌张地从衣橱里拿出睡衣进了浴室,关上房门,他懊恼地靠在门上,小声嘀咕道:“傅年啊傅年,瞧你那点出息。”
傅年一边冲澡,一边在小声嘀咕着,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。他愣了愣,连忙关掉淋浴,来到门前,问:“容溪,怎么了?”
“你已经洗了一个小时了。”容溪淡淡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傅年一怔,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,果然已经被水泡的满是褶皱,有些讪讪地说:“我马上出来。”
傅年擦干身上的水,换上睡衣,深吸一口气,从浴室里出来,看向靠在床头敲键盘的容溪,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。傅年爬上床,伸手搭上容溪的肩膀,说:“累了吧,我帮你捏捏。”
容溪回头看了他一眼,配合地转过身去。
傅年一边替容溪按摩,一边找话题道:“最近公司怎么样,还顺利吗?”
容溪点点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