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望向窗外,发呆。
“你最近怎么了?打球太狠不说还老是犯规。”麦良坐在对面抹汗,喝下一大口冰水,“跟我说说怎么回事?兄弟帮你支支招。”
或许实在到了愤懑不已的程度,而麦良又还算信得过的朋友。商成城犹豫一瞬还是开口,“我和岸岸闹矛盾了。”
商成城双手揪住头发,这时表情才显出不知所措。
“嗯?那天的小可爱?你们闹不愉快了?”
像是终于找到倾诉途径,商成城把憋了很久的话都说出来。麦良听完,才开口:“你为什么那天回学校后就不理他了?”
“不是不理……是不想面对。”
“不想面对什么?”
商成城自认,为了郑岸禾他和一直打球的兄弟打架,虽然没输但也没讨到便宜,最后被打得灰头土脸,却还是因为担心急忙去找人,一心想保护他。可是那一天,岸岸最后给他的感觉,说不清楚,就是无端感到心冷。那种冷意令他无所适从,让他感觉自己吃力不讨好。
麦良听出大概,啧啧称叹。商成城庸人自扰,他却看出其中缘由,说白了就是大男子主义的通病,幼稚又霸道。
在商成城看来,郑岸禾一直是很软和的小可爱,而他又恰好天性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