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。”
他抽烟,也喝酒,他的儿子一看就无任何不良嗜好,这小孩,乖软得要命。缺席了他这么多年的人生,对于自己会不会讨郑岸禾喜欢,段怀瑾完全没信心。
郑岸禾定定看了一眼熟悉又陌生的面孔,嘴角动了动,舌尖轻轻抵了下牙根又绕了回去,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两个字喊出口。
段怀瑾虽然有些失落,还是无比郑重地说:“对不起。”现在乃至未来的日子,他都可以做到把郑岸禾当作小孩子溺爱,却从来没想过把人当作真正的小孩子去糊弄。
郑重的道歉是用来祈求原谅。这一声歉意,是对自己父亲角色的失职。
眼前就是他小时候常常会幻想的人,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,离得近甚至还能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笨拙姿态。郑岸禾不知道该作何表情,只是奇怪的很,明明是夙愿得偿,心里突然像破了个口子一样空洞。
他们有着明显的相似影子,这就是基因和血缘的不可磨灭,可是内里的隔阂横在那里,却比谁都要陌生。
眼看刚热络起来的气氛逐渐陷入沉默,老太太看不下去了,皱眉示意段怀瑾多说点话。脱离正常人社交太久,段怀瑾即使很想表现自己,奈何搜肠刮肚也想不出还能说什么话,最后干巴巴憋出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