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非两人按时抽一两分钟操作的事情,就算抽不出时间,交给助理做一样。明显对方不乐意,没必要挑破。
“谢谢,”南曦重新递回菜单,浅笑:“紧着你爱吃的点。”
苏竹故作摩拳擦掌,不客气答:“好。”
南曦照旧每道菜只尝三口,剩下交给苏竹,清隽的男人乐在其中。
用餐结束,经理快速收拾干净桌面,摆好两人特定茶饮,离去留下静谧的花廊和阵阵花香。
“曦曦,你知道吗?近几年社恐的人群大幅度增加,大家不愿去和同类相处,反而迷恋上猫狗。”
莫名其妙的问题打破宁静,拉回对面人儿飘远的思绪。
南曦把耳边碎发往后顺好,捏起果茶搅拌棒,逆时针旋转。
余光扫到发起提问的苏竹仍在等待,淡淡应声:“啊。”她压根没听清问题,无从回答。
“人们早让现实压力压得失去自我,活得愈发行尸走肉,反而和小动物相处更简单轻松。你有多久没和真实的自己say hi?”
搅动停止,南曦抬起眸子,望向意外执着的苏竹。
正午,灼灼阳光穿过树间缝隙,摇曳的光点洒在无懈可击的面容,让他皙白的皮肤有点透明,很不真实。注视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