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给人看。
所以悲剧更敲击人的灵魂,哎。
睁着一双充血的眼睛硬扛到下午两点,好不容易睡过去,被一阵誓死不休的门铃吵醒。
游魂般顶着乱发走到玄关,透过监控视频看到骚扰者。对方卑微地低头而立,可他做得事情和卑微二字沾边吗?
装不在,门铃声没打算停下。
此类情况通常通过视频说不清,万一惊动邻居,等于麻烦从天降。
把头发大概收拾下,套件纯棉外搭,开门问:“有事?”
来人是张亦辰的秘书长高秋锋,对方保持低眉顺眼,唯恐不敬地说:“少奶奶下午好,今天老夫人从圣托里尼回来,少主已经去接机。您还有半小时准备时间,请抓紧。”
老夫人?张亦辰妈妈回来了?好像哪里不对。
不管了!回头望眼表,四点二十,睡了不到3小时,实在困得要命,应句:“我下午有事,忙完晚上立刻上门拜访二老。”
拉门拒客,一只手先一步挡在门框上,重新拉几次门,对方坚持不肯松手。
她很服气张亦辰笼络人心的手段,瞅瞅高秋锋毅然决然的样儿,宛若丧失痛觉,反正她身边很少有人能做到如此死心眼。
但难为一个花季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