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安排他一个人陪同吗?”
“对啊!”杨盼盼理所应当答,“我弟和我可是黑带,安心吧小黄鸭,爸爸罩着你。”
黄怡瘫软靠入靠背,手心沁出冷汗。
耳边传来五声追问:“怎么了?”
她才忧心地拉近对方,缓缓小心询问:“能不能多安排点人啊?”
“咋地啦?”
“我感觉有人在跟踪曦曦,我怕是有组织的私生饭。”偷偷观察过,不止一人。
杨盼盼嗤笑,收下黄怡警告的瞪视,压低声音说:“张家少主的人吧。”
黄怡捂住嘴,偷瞄眼南曦,更小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宛若看白痴的目光甩来,“小黄鸭啊,你没常识啊?国内疫情基本控制住,马上临近假期,高铁怎么可能空荡荡?下车我也发现被人跟着,但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。几次我回头,他们都先一步转身或绕路装离开。看来张家少主不愿南曦姐得知,有安排人暗中保护。”
黄怡结合真实情况思索一番,挑出不合理地方:“可咱们上车前,高铁站人不少啊。”
“要是全程搞特殊,曦姐不得发现啊。你心揣回肚子吧,我从他们身影判断,很像近几年始终跟着曦姐的一批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