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!”
一辆6系X马停在急诊楼门前,从车上走下一名身着中山装的老人和随行秘书。记者们蜂拥围上去,把根根话筒支到老人面前。
“安老先生,请您说下,令嫒到底是如何受的伤,是否和南姓女星有关?”
“安老先生,请问令嫒是否真的毁容了?”
“安老先生,请问您打算如何处理此事?对于令嫒日后的生活,您打算如何安排?”
“安老先生,传闻说令嫒被鼻骨整容的假体戳破脸,请问情况属实吗?”
各个提问角度刁钻,只为热点,没人真正为受伤者关心。
秘书帮忙开道,老人原本快步前行,着急看女儿。在重重问题中倏地停下,转头面向镜头,正色道:“我只有一句话要说,对于施暴者,我会追责到底。”
天禹会议厅,高秋锋按下暂停键,挂在墙上的投影布画面定格在安父铁青的脸上。
高秋锋用投影仪遥控器狠狠拍打着桌子,喝道:“听到他的用词没?施暴!已经定性成罪犯了。”
怒目扫眼坐在右手边的两人:“你们一个经纪人,一个助理,事发时候全不在场,任由事情恶化到如此地步!说说吧,要你们干什么吃的!”
黄怡在儿童乐园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