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花容失色,推把南坊,慌乱站起整理下衣服。
“小南总。”
南曦从不过问南坊的私生活,至于他身边总换的小蜜,她干脆记不住脸。
睨眼沙发上的一滩烂泥,南坊卸下重任后,任由酒精支配,放飞自我。
她问小蜜:“你能开车把他送回家吧?”
小蜜脸上浮现出诡异的两抹绯红,打下南坊乱摸的手,娇声细语道:“南总,他说今晚不回家。”
细听搞懂其中意思,南曦俏眉蹙起,冷声道:“不行,你可以去他家,但不能留在这里。回去以后,给他熬碗醒酒汤,明天的正事别耽搁。”
南曦有专门安排人留守陪同外宾,南坊酒品不好恭维,万一晚上高兴了,带上外宾去胡搞,后果无从收场。
小蜜不敢不从,双臂撑起南坊,200多斤的男人搭在她肩头,一下把她身子压垮半截。踉踉跄跄地才走两步,没撑住南坊,他滑落倒在地毯。
酒鬼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,无所顾虑地伸手要去扒她丝袜。
小蜜捂住腿,娇羞叫声:“啊!”
两人一推一就的样子,看得南曦头疼,给保镖大哥拨通电话。
保镖大哥出手,五分钟给南坊整上车。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