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凶您的意思。只是老师对我从未如此过,我有点玻璃心了。”
孙红光心大,笑盈盈说:“没事,我和老陈一类人,年轻多潇洒,老了变孤寡。只能相依为命,我们虽没血缘,但他是我唯一的家人。家人脾气臭就臭吧,哪有和家人生气的道理。他说苦命人多了这句话,可能联想起自身。你生的好,应该没尝过劳苦阶层的辛酸。老陈风光那几年,人们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大师,可他成名前和归隐后的苦无人知晓。无论演员或导演不能把角色当自传表现啊,因此他反感个人情绪宣泄给角色。”
南曦认真点头:“嗯,我理解。”
孙红光倏地想起一点,纠正道:“我知道你有你的不易,我上面的话没针对你。”
南曦摆摆手,不在意道:“您不用解释,如果您说一句话得解释一句,那我未免太敏感了,会使沟通变得很累呢。”
孙红光朝陈谋岑房间看下,悄咪靠近南曦,送上赞赏:“他拍电影的水平比你好,你这觉悟比他高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孙红光道出心中打算:“刚好让编剧们慢慢来吧,多优化细节。我们该看的朋友基本拜访完了,老陈闲不住,下周我拉上他,每天过公司盯盯梢,拿了钱得干正事啊。”
“好的。”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