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。
“曦儿,我太在意了,只要你稍稍远离,我会想起刚结婚时的状态。昨天在甲板你的离开,后面餐厅里你的躲避,无不以行动告诉着我,我妨碍到你和别人相处。”
他真的痛了,诉说中附着遮掩不住的痛苦,却无法让南曦体谅。在他的话里,她与浪荡出轨的金莲大姐无异。
好一套洗白罪责的金蝉脱壳大法,南曦必须挑出问题点,不能让对方白抢了她的茶艺活。
“你说我嫌你妨碍到我,我如果要和别人接触,干嘛跟你上船啊。”南曦气呼呼地双手抵在他腰间,拉开两人距离,眸光冷厉地逼视他,质问:“我和别人接触,别人是谁?报上名字来。”
若他说不出个一二三,她还真效仿下金莲大姐,来场:“大郎,喝药了。”
她是白受冤屈的人吗?
见对方沉默,南曦先声夺人:“我既然答应你好好相处,何必做心口不一的事情?只是我需要时间来习惯,外加不喜欢在外亲热。餐厅里我在给主厨让上菜道啊,你瞎想什么呢?”
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解锁逐一切过电话、信息、微信,“自己看,近几天我只给《飞霜流光剑》的群聊组发了红包,回了业内重要导演、编剧等人的拜年信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