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爷爷定下的日复一日高强度训练,占据我所有生活,但有一幕回忆始终刻印在我脑海中。”
南曦追问:“什么?”
“初去你家做客,当时你在娃屋,坐在SD娃娃当中,与苏竹玩过家家。满屋的娃娃,在我眼中只有你具备色彩。”
南曦越听越毛骨悚然,好像恐怖故事:“因为我会动、会说话吗?”
张亦辰思索下,察觉到她神色的转变,依旧如实‘嗯’声。
南曦气得不想继续聊天,主要也让吓得不轻,难道她治好了张亦辰久治不愈的色盲症?
干笑笑:“好吧。”
“你比它们漂亮。”
南曦苦闷抿抿唇瓣,听这解答,她倒不害怕了,但充分证明张亦辰归属颜狗,图她皮相好。
“行吧。”心里总有股小失落挥之不掉。
张亦辰似乎没发现,继续自顾自说道:“从小再难的事物,我付诸于坚持,迟早得到。只要我想,全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全归我所有。只有你,每当我靠近,你会决然远离。”
张亦辰以三言两语,成功消除南曦准备提升两人感情阶段的打算,甲板深情一幕所留的好印象荡然无存。她以为张亦辰终于开窍了,原来她想多了。应了她之前所猜测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