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个人啊,哈哈。
“后面呢?”
南曦用食指支起黄怡大脑门,与粘人树赖保持距离。
“我们约西餐厅见面,他来后一个劲说想我、想乐乐,后悔之前做得种种事情。并说乐意把房子归还我,只求继续陪在我和乐乐身边。”
黄怡此刻重述的语气充满了感动,可以想象当时一准哭成泪人。
南曦无情揭穿:“他在家闲了大半年吧,口袋空空吧。”
多想按快进键,省略掉闹心环节。可黄怡难得遇到好事,拿出整年的耐心,强忍着烦躁继续往下听。
黄怡自是察觉到南曦话中嘲讽,老实承认:“对哒,但我当时捉摸着毕竟他是乐乐的父亲,如果他能真心悔改,可以同意他回来,给孩子完整的家庭。这年头,两口子何必算那么细致呢,谁主内谁主外一样的啊。”
南曦多次用深呼吸调解快让气死的情绪,终归没忍住,纠正黄怡的思想误区:“之前我和小熊猫看不上他,和他上不上班没关系。主要他家暴,外加没担当。如果他只是平庸,图过好小日子。主内把你们小家操持好,我们吃多了多管闲事啊。”
黄怡面对南曦突如其来的火气,委屈地‘哇’一声。
南曦竖起食指,‘嘘’声: